我不知道现在大陆与宝岛发生的情形,是不是像二十多年前在这里发生的情形一样。当年在我们这里,有其中的一个州硬要实行回教法,偷东西就要砍手。结果这里所有的非回教徒都反对。可是那个州不管怎样,他们的回教法一定要实行。当时逼我们的首相答应,我们的首相是回教徒,他想答应也难,不答应也难。最后我们的首相想出了一个方法,他用他的智慧答应了,不过条件是,他们只能在他的那个执政州实行回教法,别的州不能,也不可以实行回教法。
现在经过了二十多年,那个州还是不敢实行他们的回教法。原因是如果他们执政的州实行了回教法,遭到砍手的都是他们州自己的子民,受苦的也是他们州的自己人,而别州的子民却没有影响。这样干下去,他们的子民那里还会支持他们,下一届他们的州选举,那里还再找到人投票给他们,最后可能连他们的执政权都会失去。
这种情形就像现在的大陆和宝岛,只要没有任何一片大陆的土地分裂出去,大陆人就不怕宝岛的人怎样搞,什么台独啦,什么改历史啦,这些对大陆人都无感,因为受苦受难的都不是大陆人,也不是海外华人侨胞,受苦的都是他们宝岛的自己人。就像这里的回教党一样,实行回教法,被他们砍的都是自己州的人,受苦受难的也是他们州的自己人。那是他们州自己人硬要的,我们管不了,也没必要去管。一样这是宝岛人自己要的,选到这样的领导,我们管不了,也没必要去管。
2017年10月27日星期五
2017年10月26日星期四
2017年10月25日星期三
2017年10月23日星期一
英文
大概在一九八零年吧,我被在大马的总公司派到宝岛去做一些工作,到了那间工厂,除了他们的外籍总栽和他的女秘书,还有几位设计工程师,翻译员之外,其他的全部工人都不会说英语。当年,从大马过去的我们,他们以为我们和他们一样不会英语,因为当时我们都用华语和他们沟通,所以没有问题也相当顺利。
当在开会的时候,他们问我们需要翻译员吗?我们说不需要。开会时我们用流利的英语向他们的外籍总栽作报告的时候,他们吓了一下。过后他们才知道来自大马的我们,小学六年我们都在读华文,到了中学转去英文学校学英文,然后马来文是我们在中小学的必修课,所以中文,英文和马来文都难不到我们。其实我们懂得的不只是这三种语言,如果加上母语那就更多了。
几十年过去了,很怀念当年在宝岛的日子。我很想再去看看老朋友。前些时候去宝岛了,感觉上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,宝岛真的在进步,我发现现在的宝岛已经有很多地方都可以用英文作为沟通工具了,真的是时代在变,宝岛也在变,变得更美了。
当在开会的时候,他们问我们需要翻译员吗?我们说不需要。开会时我们用流利的英语向他们的外籍总栽作报告的时候,他们吓了一下。过后他们才知道来自大马的我们,小学六年我们都在读华文,到了中学转去英文学校学英文,然后马来文是我们在中小学的必修课,所以中文,英文和马来文都难不到我们。其实我们懂得的不只是这三种语言,如果加上母语那就更多了。
几十年过去了,很怀念当年在宝岛的日子。我很想再去看看老朋友。前些时候去宝岛了,感觉上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,宝岛真的在进步,我发现现在的宝岛已经有很多地方都可以用英文作为沟通工具了,真的是时代在变,宝岛也在变,变得更美了。
订阅:
博文 (Atom)



